向上缓慢撸动,每一次滑动都让那根粉白的肉棒在掌心被拉长、挤压,青筋一根根凸起,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揉捏。
&esp;&esp;龟头被拇指反复按压、打圈,粉嫩的顶端被刺激得更加肿胀发亮,更多的前列腺液被挤出,顺着指缝滴落,发出细微而黏腻的“滋……滋……”水声。
&esp;&esp;他的头彻底后仰,唇瓣微微张开,溢出破碎而低哑的喘息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反复打磨,带着颤音,每一个字都从胸腔深处挤出,湿热而黏稠,像是直接浇在她耳膜上。
&esp;&esp;庄得赫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&esp;&esp;他把腰微微向前挺起,像故意将那根粉白的阴茎完全呈现在虚空的目光里——茎身在掌心被快速套弄,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急切的抽送,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时,他的手腕都会用力一旋,让拇指狠狠刮过敏感的冠状沟。
&esp;&esp;那根肉棒被撸得通红发亮,粉白的颜色在灯光下染上层层水光,龟头一次次被挤得变形,又弹回原状,发出淫荡的“啪……啪……”撞击掌心的声音。
&esp;&esp;他的腹肌一块块绷紧,随着手速的加快而剧烈起伏,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大腿根部,和从阴茎滴落的液体混在一起,闪着黏稠的淫靡光泽。
&esp;&esp;他的眼睛半阖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,眉心却紧紧皱着,像是痛苦,又像是极致的愉悦。那张一向冷峻的脸,此刻完全破碎——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,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,像是沉溺在某种禁忌的幻想里,无法自拔。
&esp;&esp;他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,唇边溢出破碎的庄生媚的名字。
&esp;&esp;他并不知道庄生媚在看。
&esp;&esp;可正因为如此,那种被凝视、被吞噬的姿态,才更显得色情而诱人——他整个人像一件被摆在暗处供人欣赏的艺术品,那根粉白的阴茎在自己掌心被反复玩弄、撸动、挤压,每一次龟头的跳动、每一次茎身的颤抖、每一次液体被甩出的弧线,都在无声地邀请那道隐秘的目光。
&esp;&esp;庄生媚的太阳穴“嗡”地一声炸开。
&esp;&esp;她死死咬住下唇,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——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流,从小腹深处缓缓涌起,像一股黏稠的岩浆,顺着血管蔓延到大腿根部。
&esp;&esp;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,膝盖微微发软,脚趾在楼梯上蜷得更紧,仿佛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隐秘地收缩、发痒、湿润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这是什么,只觉得胸口发闷,呼吸变得又浅又急,心跳像战鼓一样撞击着肋骨。
&esp;&esp;“他在……做什么?”她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&esp;&esp;从前她只学过如何杀人、如何伪装、如何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接近目标。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,一个男人会在深夜的沙发上,脱掉裤子,把自己那根粉白而狰狞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,用手这样……这样痛苦又享受地抚弄它。
&esp;&esp;庄得赫的每一次喘息、每一次低吟、每一次那根阴茎在掌心被拉扯得变形,都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烧,耳根红得发烫,下身那股陌生的湿热让她既羞耻又茫然——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奇怪?
&esp;&esp;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融化、发胀、流出黏液,黏腻得让她想夹紧双腿,又想逃开,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&esp;&esp;她想移开视线,却发现自己做不到。
&esp;&esp;那道目光像被磁石吸住,死死钉在庄得赫身体上、握着肉棒的手上、颤抖的腰腹上。
&esp;&esp;他现在的手速明显加快了,套弄的动作变得又急又重,每一次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,都带起一串透明的液体飞溅。
&esp;&esp;那根肉棒被撸得完全充血,粉白的颜色转为深粉,龟头肿胀得发亮,像随时会炸开。
&esp;&esp;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沙发扶手,庄生媚这才看清他那只手并非什么都没有,里面竟然放着的是她的旧衣服……纯白的旧文胸被他攥在手里,盖在脸上。
&esp;&esp;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,声音已经彻底破碎:“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”
&esp;&esp;庄生媚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&esp;&esp;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胸口,那里心跳得几乎要炸开,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住小腹,那股奇异的热意正从那里一波波地往外涌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,整个人轻飘飘的,又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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