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洲白晚餐又在食堂看到了楚宴,不过这次他跟他的同学走在一起,看到他时,楚宴还挥手跟他打招呼,然后跟他的同学说了几句,就跑到他这边,“晚饭也在食堂吃吗?”
“嗯,我妈要上晚自习,没空做饭。”黄颖女士可是个事业型,对于洗手做羹汤这种事,向来比较抵触。
楚宴排在他身后,扫过一排后脑勺,最后定在顾洲白的这颗上面,后脑勺都比别人的漂亮,连发旋都长得乖乖的。
而且味道变了,奶味里多了一股香甜味,他隐晦地吸了吸,真的好甜。
顾洲白点好菜,还没来得及付钱,身后就伸来一只长手臂,滴的一声刷了卡,头顶传来声音,“钱可以给我。”
顾洲白抬头对他对视,楚宴:“你校园卡不是丢了嘛,钱给阿姨和给我都一样。”
楚宴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笑容,顾洲白还没来得及干什么,打饭阿姨就开始催了,“同学,快点,后面还有一群人呢。”
楚宴只打了两个菜,一个卤鸡腿,一个水煮白菜。
他端着餐盘,一转身就看到顾洲白身边坐着一个戴着眼镜,长相跟他有几分相像的女士,他像猫见了老鼠似的,脚步一拐,回了元向晨那边。
元向晨往顾洲白那边一看,懂楚宴为什么没去顾洲白那边吃饭了,“那是黄老师,顾洲白的妈妈,教毕业班,顾洲白除了眼睛跟黄老师不像,其他跟黄老师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”
楚宴边吃边往那边看去,“眼睛应该像爸爸吧。”
“应该是,今天的鸡腿味道怎么样?”元向晨看了楚宴的鸡腿一眼又一眼,楚宴默默把最后一根鸡腿塞嘴里。
元向晨:“”
顾洲白扑哧笑出了声,楚大狗是真护食呀,他想翻个身,感觉腰上有什么东西箍着他,让他动起来很费劲,他用力一翻,终于翻过去了,但有呼吸打到他的脸上。
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了楚宴。
楚宴这张脸真的很帅,个子又高,真不怪他年少时会起攀比之心。
顾洲白用视线临描楚宴这张出色的脸,手指也不老实地放了上去,一寸一寸的触摸,渐渐地,听到了楚宴不太平稳的呼吸,眼尾微微上挑,凑上前去,伸出舌头,舔着楚宴厚薄适中的唇。
楚宴一张嘴,叼住那条舌头,吸入自己嘴中,那双手从下衣摆钻了进去。
空气突然沸腾,气温不断攀升,窗外响着细雨沙沙的声音。
黄维峰趴在门,竖起耳朵听着,“怎么回事这两人,打电话没人接,按门铃没人应,不会出门了吧?”
“不对呀,表哥是个不到十点绝不起床的人,不可能这么早出门的。”他不想来打扰两人二人世界的,实在是再不去买东西,就来不及了,明天就得去香港跟姑姑她们吃团圆饭,总不能空手过去吧。
他要敢空手过去,别说老头不给他好脸色,他大爸隔着太平洋都能打断他的腿。
“表哥,你在不在家,再不开门,我要报警了。”要不是这里是九楼,黄维峰真的想从窗户爬进去。
“是不是有人按门铃?”顾洲白仰着脖子,楚宴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,顾洲白哼了一声,楚宴的汗液顺着沟壑分明的肌肉往下淌,最后滴在顾洲白身上,“没有,bb,还能再来一次吗?”
顾洲白嗯了一声,两人重新沉浮在云海中。
直到顾洲白肚子叫得楚宴都听到了。
楚宴这才没有像个索取无度的无底洞,抽身离开。
他打了个结,找了一圈,没有找到垃圾桶,“bb,得去趟超市了,家里还有好多东西要添补。”
顾洲白累得手指都不想动,看了眼自己白斩鸡似的身材,再看了一眼泛着水光,肌肉线条优秀的楚宴,悄悄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,“你去买,我累了。”
楚宴嗯了一声,“我去打水给你擦擦。”他身上的汗全蹭小白身上了,这么睡着肯定难受。
s,我不想听了
刚走出去,打好水放上去烧,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,有气无力地从大门传来。
“宴哥,你在不在家呀?我表哥怎么样了,再不开门,我报警了。”
黄维峰在报警和爬窗户之间犹豫时,门突然开了,他猛地往里一冲,撞了进去。
楚宴骤然一让,黄维峰噔噔冲了几步,堪堪杀住,差点一头扎沙发上,“草,你们在家呀?我都按了快两个小时的门铃了。”
黄维峰一转身,就看到楚宴穿着睡袍,随便扎了根腰带,敞着三分之一的胸膛,上面跟个调色盘似的,好几处牙印都透出红血丝,嘶,好像知道为什么敲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