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刚想夸上两句,只听到面前的周小满又开开心心地开了口,“哥哥,你还不知道吧?上次花灯节赢了第一名的那个人,如今成了我们新的书画夫子了。”
秦逸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在一瞬间僵住,随即用了极大的力气,才勉强维持住了笑容,这才没有在周小满面前挂脸。
“他怎么就变成了你们的夫子了呢?”秦逸说这话时,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和疑问。
周小满却是没有听出来,摇了摇头,高高兴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他就今天突然成了我们的夫子了。不过,他画画还真是厉害,我往日里画不好的动物画,今天经过他指点,竟然也能画得那么好了。”
说完,周小满又美滋滋地把今天自己的画作展开来放在秦逸的面前,朝着他高兴道:“你看,这是在他的指点下,我画出来的兔子。你看,好看吧?等我把动物再画得熟悉一些,我就给你再绣一只兔子的荷包,你看好不好?”
秦逸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这才克制着没露出什么难看的表情来,“嗯,很好看。走吧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小满应声,随即走在了前面,一边走还一边拿着自己的画欣赏着。
秦逸走在周小满背后,时刻注意着不让他因为脚下的步子不稳而跌倒,藏在衣袖下的手却是摩挲着,想着回去就让人去查那个男人的底细。
周小满还小,秦逸既然答应过周朗要照看他,那就应该把他身边的危险一一排除掉,不让他落入任何的陷阱,包括这些突然出现,莫名其妙让周小满喜欢的人。
秦逸不愿意承认的是,他对周小满也有着隐秘的掌控欲,他不想,也不愿周小满身上出现他掌控不了的意外。
周小满在前面走,秦逸就在后面跟着,像是一只忠心的头狼,专注守护着自己精心饲养的小兔子。
不远处,卓昌林看着秦逸跟在周小满身后,朝着他的方向骂了一声,“你看他那样子,哪里像是被夫子们夸奖的才子,分明就是一个狗腿子!”
他旁边的跟班见他这恶狠狠的样子,也跟着附和,“就是,他平日里见其他人都是一副冰冰冷冷、清清淡淡的样子,谁知道他在自己弟弟身后竟然是这般模样。”
卓昌林听到他的话,眼里闪过了几分嫉恨,嘴里却是道:“他是那周家收养的养子,算不上是他家正儿八经的主子,自然得讨好他家小主人了。”
跟班听出了他这话里的嫉妒,抬头去看他,只在心里腹诽,这秦逸虽然是周家的养子,也没有一个好出身,但是人家才貌都出众。
眼前这位倒是出身好了,可到底也没做出什么成就来不是?就只知道天天盯着别人诋毁。
只是这话,这位跟班是不敢说出来的,免得因此伤了自己和面前这人的情分,到时候让他在这书院的便利没了。
卓昌林盯着秦逸离开的方向,看着在他经过时旁边那些或友好或艳羡的视线中,那张长相平凡的脸扭曲了一瞬,心里逐渐生出了一个主意。
过段时间便是他们江南自己举办的诗会,以文会友为名,邀请这江南各地有名的书院来探讨诗词。
或许,他可以利用那个机会,诬陷秦逸抄袭,坏了他的名声,到时候即便是他再有才华,他名声毁了也就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。
卓昌林越想越兴奋,越想越激动,觉得这计划可行,眼睛都因为兴奋而迸发出了扭曲的精光。
旁边的跟班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却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那么激动,眼珠子一转,提出了另外一个想法来。
“卓兄,我听闻今天书院里来了一个新的夫子,而他正是那日花灯比试的第一名,你要不要去看看他长什么样?”
卓昌林听到他这话,这才回过了神来,眨了一下眼,随即朝着他道:“哦?这第一名竟然来我们书院教书了,走,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模样,是不是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。”
马车上,周小满一直在欣赏他作的那幅画,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欢喜,脸上都不自觉带上了笑容。
而秦逸坐在他的对面,手指轻轻点着膝盖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看着周小满这高兴的样子,心里却越发的烦躁了。
等回到了周家,周小满准备等到秦凤鸣回来时,在把这画给他看。
结果转头一问,秦凤鸣今日竟然早早归了家。
周小满将手里的书包丢给秦逸,让他先回书房去,自己准备拿着画就去找秦凤鸣。
结果,前来迎接的下人就朝着秦逸说了一句,“老爷说,今日有事要同大公子说,请大公子回来之后就去他的书房一趟。”
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