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则乱,秦凤鸣往日里在生意上总是能梳理得明白,偏偏在周小满的事情上总是会犯糊涂。
周朗按住秦凤鸣的肩头,阻止他即将要出水的动作,在他耳边低声安抚道:“没事,那小子的野心的确很大,但人也是动物,即便脑子知道怎么做更有利,可心却是骗不了人。”
秦凤鸣扭头看他,眨了一下眼,泛红的眼眶带着几分水润,看起来倒像是稚童般无辜。
周朗忍不住抬起他的下巴,和他接了一个漫长的吻,直到秦凤鸣忍不住推他,这才将人放开,接着慢悠悠地解释了起来。
“即便是一匹狼,也有被套上绳索的可能。这些年的陪伴不是假的,他最在乎的是小满,他对小满的看护不比你我差。”
秦凤鸣听着他的话,若有所思。
周朗占够了便宜,又继续帮秦凤鸣洗起来,开口道:“他如果选择了小满,他知道小满容不得欺骗和背叛,不然他就得承受失去小满的代价,他就会谨慎对待。
如果他选择了把小满当弟弟,凭借着他对小满的在乎,他定然会在他可控的范围内,给小满最好的。
不管他如何选,对于小满来说都是有利的,这就够了。”
最后一声,周朗说得近乎叹息,让秦凤鸣原本担忧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。
秦凤鸣轻轻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周小满最近很忙,他上次受到了突然冒出来的那些狗血话本的启发,想到不管什么年代狗血小说都很受欢迎,于是他准备创建一个期刊,专门连载这种话本子。
周小满先贴出了告示招收能写这类稿子的作者供稿,要求足够狗血,而且还需要他们大白话,能够让市井认字的人都能看懂的那种。
这一点并不难,周小满所处的这个时代,还未经受过统治者的清洗使得文化断代,其实识字率还是挺高的。
紧接着,周小满用通过了自己要求的稿件,招了一个和自己喜好相近的主编。
随即,周小满又去找了画师配图。
最后,周小满又找到了印刷社,谈妥了话本的样式,分为精致版和普通版两本,精致版专供有钱的哥儿、小姐们,普通版给那些寻常人家。
如此忙碌了一阵,周小满实在是忙得够呛,却又觉得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等到差不多忙完,第一版的书刊已经打了样版出来,周小满也发现快到秦逸的生辰。
说是秦逸的生辰,其实秦逸自己也说不清是哪天,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家里放弃了,他的父亲不爱他,他的母亲也早早地离了家,剩下的亲人只当他是累赘,自然也不会有人记得。
只是有一次,周小满在朋友和家人的簇拥下过了一个快乐的生日,经过了一天的热闹后,突然朝着他开了口,“哥哥,你的生日是哪一天?我也想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秦逸想告诉周小满,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,他似乎就没有生日这东西。
可是,当周小满兴致勃勃地说起他可以送秦逸的礼物,对上他那双因为兴奋而闪亮的眼睛时,秦逸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,“我的生辰是三月十七日。”
那是秦逸得到了街角一碗鱼丸面,同时远远见到周小满一家三口的那天。
话说出口,秦逸便有些后悔了,刚想找补就听到周小满掰着指头算了起来,算着他的生日距离现在还有多远,算着他到时候能给他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。
从此,那个原本没什么意义的日子,成为了秦逸每年都很期待的一天。
秦逸坐在书房里,笔下写的是夫子交代的策论,心里却是盘算着今日就是他所谓的生辰了,也不知道周小满会给他准备什么礼物。
秦逸这样想着,拉开抽屉,看着里面放着的暖玉,这是他托同窗找到的料子,准备过几日给周小满雕一个玉佩,刚好能配他新做的春日衣裳。
就在秦逸思索着那玉佩的样式,在图纸上将其画下来时,门口处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,紧接着朝着他欢喜道:“哥哥,你的作业写完了没?”
秦逸抬头,看着不知道一下午去做了什么的周小满,此时脸颊上还沾着一些灰面,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外面玩耍弄脏了的小猫。
秦逸不动声色地将图纸放回了桌子里,同时抬头看向周小满,笑着应道:“弄完了,怎么了?”
周小满立马走了进来,笑嘻嘻道:“那就准备吃饭吧!家里为你准备了生辰宴,我今天给你准备了好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秦逸一边应声,一边站了起来,在周小满邀功的目光中,跟着询问了一句,“你做了什么?”
周小满狡黠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