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
小猫
(审核我错了,我都删了你放过我吧——)
住院的每一天都是风平浪静的,因为薄舟行总是在克制,克制自己的情绪,克制自己的欲望,克制那股原始而疯魔的冲动。
他多久没有吃肉,佑佑便多久没吃肉。
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佑佑挣动两秒,又在听见小铃铛发出的细碎响声时倏地停下动作。
跑不掉。
薄舟行俯身压去,亲上少年泛着红晕的面颊,“佑佑,你是我的猫,不准逃。”
这是他捡回来的猫,认了主,登记了身份,哪里还有逃跑出去当野猫的道理?
整天就知道干令主人生气的事情是该狠狠地,恶劣地,教训一番。
住院食欲不振,佑佑掉了些肉,薄舟行一寸寸抚过,摸到那些凸起的骨骼时,眼中闪过痛意,低落的声音在佑佑耳畔响起:
“你从被带回家开始,哪里有像现在这样瘦过?”
他好不容易把猫养得白胖一些,结果猫不要命,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
一想到订婚宴上,利刃入腹,喷涌的鲜血将自己为佑佑精心挑选的白色西装染红,薄舟行的呼吸便紊乱了几分。
男人强压下心头的痛楚,认真说:“我会把宝宝好好养回来的,只要宝宝乖乖待在这里,哪也不出去”
“敢跑,就把腿给你打断。”
佑佑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断腿的威胁了。
他知道薄舟行是心疼自己,他也不怕,老实地点点头,转过身,微微晃了晃腰肢。
“这里还没有瘦,你摸摸。”长毛尾巴轻扫到男人脸上。
香气缭绕间,薄舟行还能看见()上未消褪的红痕,刚才没有收着力,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点明显。
确实,身上哪里都瘦了一圈,偏生这里还没瘦,手感极佳。
薄舟行却冷笑一声,道:“你少来讨好我,讨好我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的。”
佑佑:?
这对吗?他哪里是讨好了!
小尾巴一巴掌打到男人脸上,不怎么疼,佑佑哼了一声,蹙眉道:“我这是在邀请你,哪有讨好了?”
一听是邀请,薄舟行还愣了一秒,显然是不信佑佑,继续冷笑道:“我是不会信你的,宝宝最爱花言巧语来哄骗我,等我沉沦,你就会趁机提出要求,让我放你出去!”
绝对是这样!
越想越来气,薄舟行跟狗似的咬了——
噢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
佑佑不敢躲,暗戳戳颇为不服气地努努嘴,只是现在的薄舟行不正常,小猫生怕对方生气,他乖乖往男人那边靠了靠,转头认真亲亲薄舟行。
“老公你别生气~”
软乎乎的调子像小勾子一样在薄舟行心间勾来勾去,许久未做,薄舟行必须把()做全。
薄舟行冷脸说:“宝宝乖一点,不要耍花招,就算你声音再软,再听话,我现在也不会信你。”
“乖乖配合我。”
(审核我错了,我已经删了——)
“哭什么?你以为哭我就会心软?我告诉你不可能。”
怎么能这么坏?
佑佑噙着泪,实在受不了了就往前跑。
薄舟行任由他逃跑,等小猫跑出去一大截,男人就噙着笑拽住少年的脚腕儿将他重新拉回来。
“啊薄舟行你怎么这样!好过分”
佑佑被大手拉回来,一瞬间达到了最大的阈值。
薄舟行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撩至脑后,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庞,男人瞳仁中闪出异样光芒,问:“别怎么样?我现在这样,恐怕还没有宝宝过分吧?”
“宝宝总是要去做危险的事,总是不考虑我的感受,宝宝才是最过分的那个!你那样对我,我就要这样对你!”
薄舟行更凶了。
这、完全都是两码事吧!佑佑哭得更惨了。
现在的薄舟行已经疯了,佑佑说再多的好话也拉不回他的理智。
“才这么点时间就累了?宝宝真是小废物。”
“果然还是在医院躺久了,过段日子可要好好锻炼。”
“真可爱”
意识昏沉间,佑佑听见自己脑中叮的一声,是傻春回来了,傻春一回来就发现五感是被屏蔽的状态,啧啧两声道:【猫猫哟,你还好吗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