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明明上一秒才在表达不满,结果下一秒就给谢瑾琛戴上高帽了。几人深知他的性子,这时都屏声静气等他继续开口。
“一诺千金。”谢言知竖起一根手指,晃了晃,“不送俗物,以大哥和洛哥的身份自然不能随便,所以要送千金,就一个诺言。”
其他人闻言又是不约而同呆愣住。
谢言知继续补充道:“阿宴可以向你们提一个要求,至于是什么要求,等他以后想到再说。”
谢瑾琛一张脸比墨水还黑,辛洛回过神却笑了起来,同意道:“可以,小言都把我捧那么高了,哪能不答应。”
“你就这么答应了?”谢瑾琛转头震惊地看着他,不满说,“这明摆着替那小子找回场子。”
如果只是送名画珠宝那些,谢瑾琛还反而不在意,毕竟他足够有钱可以随便送这些东西。而谢言知也深知这一点,所以选的诺言,因为他们的一句承诺可比这些身外物值钱多了。
辛洛喝了一口酒,慢悠悠说:“你早晚都要答应,现在答应只要一件事,晚点的话说不定可不止了。”
谢瑾琛闻言沉默了,自己的弟弟自己了解,现在不答应以后总能让他们点头,并且还会记上一笔趁机加价,你跟他讨价还价是不行的。于是,他只好臭着一张脸说:“行,但太过分的事不做。”
“哥,自然不会要你做那些做不到的事。”
谢言知解决了这个事,心情舒畅,又把目光落在邱奕鸣的身上。邱奕鸣正津津有味看了一场戏,结果一对上他的目光,立马涌起强烈的求生欲,大喊道:“我年纪比他小,我可不是长辈。”
谢言知摸着下巴,朝他笑得和蔼可亲:“没要你给见面礼,但你骗我的事……”
邱奕鸣看了一眼谢瑾琛,欲哭无泪道:“冤有头,债有主,不是我骗你的。”
谢瑾琛:“……”
谢言知轻轻哼了一下,没跟他继续计较,只眉开眼笑地朝陆时宴邀功,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,说:“我刚刚帮你要了见面礼。”
陆时宴一直微垂着头把玩着他的手,没理会刚刚发生的事,这会儿听到他的话,抬起头困惑地问道:“见面礼?”
“对啊,我哥和洛哥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陆时宴似懂非懂,直截了当说:“送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谢言知问。
“见面礼送给你。”陆时宴又重复了一遍。
谢言知愣了一下,望着他认真的眼睛,很快笑起来,轻轻应道:“好啊。”
两人寥寥数语决定好见面礼的归属,谢言知转过脸看到其他三人盯着他们两人这边,一个个神情各异,他挑眉问道:“你们一直看着我们干嘛?”
谢瑾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,第一次看到这两人相处的样子竟然是这样,实在是让他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谢言知也不管他们的想法,继续说:“哥,帮我要一杯蜂蜜水,以后不要再叫他喝酒了,他只能喝一点,喝多会醉,也会难受。”
接下来谢瑾琛倒也没有再为难陆时宴,几人闲聊一番,酒过数巡,这次的聚会就结束了。
谢言知带着陆时宴回到观澜江,待他坐在沙发上,又摸摸他的脸,问道:“还难受吗?”
陆时宴抓着他的手,慢慢回答:“我没事。”
这会儿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,除了醉酒后的一点难受跟困意,其它都还好。
谢言知见他喝醉酒都不吵不闹,尤其刚刚在嘉承只会乖乖坐在那拉着他的手,他的心里一阵软,低头亲了陆时宴一下,又说:“那你等我,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他刚起身要走,陆时宴却没有松手,微仰起头说: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那么粘人啊。”谢言知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,故意感叹一句,又含着笑意说,“那我们一起洗好了。”
两人在浴室折腾了一番,花的时间比往常久了一点。等到了床上,谢言知趴在陆时宴结实的胸膛上,开始睡前闲聊时刻。
“今晚的见面礼怎么送给我了?我哥不轻易许诺的,他承诺了就会言而有信,你可以让他做任何事。而洛哥虽然拍电影的,但他家是做珠宝的,以后有珠宝方面也可以找他。”
谢瑾琛虽然是个精明的商人,但他的信誉方面还是不错的,会言出必行,这也是谢言知觉得要他哥的一句承诺比其它东西好,更何况陆时宴也不缺那些东西。

